议下调整了饮食,把一日三餐改为少吃多餐,一天吃八九餐,每次却只吃一点点,另外再辅以食谱的调整。
按高务实的理解,那调整就是加大了蛋白质的补充,顺便多加了不少清淡汤品,另外就是如核桃之类的坚果。这些调整高务实也觉得有道理,因为他印象中后世的孕妇一般也会被医生这样建议。
黄芷汀的身体倒是真的好,渡过了怀孕早期的嗜睡期之后,这后面三四个月几乎与正常人无异——除了那挺得尖尖的肚子之外。
按照她自己对身边人半开玩笑的抱怨,就是“给我一辆安乐车,我甚至能带兵出征。”
定南城中的要人,绝大部分不是高务实的家丁就是她黄家的奴仆,所谓带兵出征当然是不可能的,没有人敢让她这么做——真出了事谁担待得起?
所以黄芷汀虽然自我感觉很好,但还是被限制在高府不能出门,即便她实在呆不住了,也只被允许到海港便散散步。
这个“权力”,是高务实给那几位女医师的。
不过,医师们只限制她的活动范围和时间,在此之外,黄芷汀还是正常的处理南疆各类事务,代高务实做出许多决策,或者将某些问题转呈给白玉楼。
这一日,近来被医师们要求静养,不得多召见属下的黄芷汀,罕见地召集了定南城中的几位重要人物前来高府议事。
为了尽量不影响黄芷汀的静养,包括前安南三镇总领高孟男在内的定南京华高层约好时间一同前来,在高府“金鳌阁”请见。
虽然高孟男是高家长房养子,但时至今日,高家六房崛起大势已成,高孟男本人更是在高务实名下效力多年,因此虽然是“大伯”,他却也是以下属身份规规矩矩拜见主母的。
不过黄芷汀对他格外优待,不仅单独赐座,而且还微微做了个起身相迎的姿态——当然高孟男肯定是连道不敢,连连请她安坐的。
这场议事实际上更多的还是“走程序”,毕竟在这偌大的南疆,只有黄芷汀一人是受高务实全权委托负责大局的人,其他人包括高孟男在内,都有自己的职责所限,而黄芷汀今天要说的偏偏是柬埔寨的事。理论上来讲,与会诸人都没有权力干涉。
而之所以又说“走程序”,则是因为南疆诸事现在毕竟都是以安南为基业,以暹罗为中心,黄芷汀也需要这几位曾经在安南任事,现在又西调暹罗的京华要员给她参考。
今天的议题归根结底就是一项:柬埔寨的战后安置。
这个议题细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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