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啊。
这年头,谁又不为自己考虑呢?
就在此时,门外有亲信探头探脑,以目示意。
王弥对诸将说道:“尔等先议一议如何对付晋贼,我稍后便来。”
说罢,出了正厅。
亲信附耳道:“明公,有洛阳使者至白超城。”
“何人?”王弥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问道。
“晋司徒刘暾之族人。”亲信说道。
王弥一惊。
刘暾是东莱人,他也是东莱人,很多年前有过来往,算是旧识了。
刘暾也不是第一次招抚他,只不过以前都被他拒绝了。没别的原因,弟弟王桑被杀,几个元从老人或被擒,或被杀,仇太深了。
再者,王弥自己也不愿意投降邵勋。
当年那个“滚”字仍深深地嵌在他的脑海中,至今恼恨羞耻不已。
“将其礼送而回。”王弥立刻下令道。
“遵命。”亲信转身离去。
王弥抬起头,看着幽远的天空,神思不属。
大汉的情况其实不太好,他有感觉。
长达两年的河北争夺战,最终以失败而告终,这极大地打击了士气。
今年河北仍在厮杀,看起来战事并未结束。但王弥知道,那只是朝廷不甘心,派出轻骑劫掠罢了。或许可以让河北人心紊乱,但却很难让局势翻转。
平阳朝廷现在感受到了深刻的危机。
但危机之下他们在做什么?
修筑太行山中的各处城塞,囤积资粮,这是转攻为守的态势。
势头这种东西,非常玄乎,但又是真实存在的。
它存在于每個人的心中,影响着每个人的士气,进而潜移默化影响每个人的选择。
大汉势头不太对了。
王弥很忧愁。
但路是自己走的,时至今日,后悔亦是无用。
他叹了口气,回去参加军议。
而就在王弥于硖石堡发号施令的时候,邵勋发出了第二条命令:以龙骧从事中郎郗鉴为北路都督,率东平、高平二郡府兵六千人,以及清河、平原、渤海、阳平、乐陵、济北六郡兵、鲜卑诸部,沿黄河进军,一俟兵马、粮草齐备,就直攻济南。
第二条命令发出后,第三条接踵而至:大将军府右司马羊忱领泰山、鲁、东平、高平、济阴五郡兵及银枪中营,伺机入莱芜谷。
三月初七,第四条命令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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