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仓廪的曹掌窌扇了一巴掌,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却无人敢扶,看来是他的内子。
见自己夫君怒发冲冠,妇人捂着脸颊再也不敢做声,一旁的小女儿吓得刚张嘴要哭,就被奶娘紧急抱远了去。
“掌窌”是个安逸肥差,巴结者众,难怪她有这番底气——适才在侧席与另一名妇人嚼舌根的正是她。
“没眼力见儿的东西!”
曹掌窌躬身拜向墨汀风,根本不敢抬头,心中咒骂妇人给自己招祸,惹谁不好,惹这活菩萨。
“愚妇深居简出,短见蒙昧,大人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司尘夫人看起来似乎有些不适?若大人不弃,我认识一位仙家名医,可请来一看。”
“不必。”
“有这功夫,不如给你家夫人好好看看眼睛。”
墨汀风冷冷丢下一句话,抱着宋微尘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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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性真大。”
宋微尘半倚在载魄舟的软垫上,身上盖着墨汀风的大氅。
尽管已经飞离境主府空域,却看他仍旧皱眉盯着黑夜不语,便有意逗他。
“司尘大人好大的官威。”
“这下好了,托你的福,我这个魅君善妒的女妖精人设更立体了。”
墨汀风没接茬,他脑中正在仔细回溯今夜返回殿中之后种种,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其一,境主再心切,也不应该在新郎倌不在场的时候宣布喜讯。
其二,宋微尘明显悄悄哭过,他还不懂她吗,小丫头受了委屈又不想让他知道时就是这副模样。
其三,孤沧月走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当时只觉他是酸葡萄心理作祟,现在细想,似乎意有它指。
其四,最可疑的是那个曹掌窌的夫人说的话,什么叫“她又不是真夫人”?
……
“微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关于婚事,境主到底说的是什么?”
墨汀风回到宋微尘身边坐下,目光如星如炬——这婚事绝没有那么简单,方才自己大抵是被欢喜冲昏了头脑,这么多疑点全然不觉,真·灯下黑。
“我……”
突如其来的诘问把宋微尘整不会了,这让她怎么编?
关键她凭什么要为这场赐婚闹剧圆谎,她才是受害者好吗!
“我也记不清了,当时被境主赐了酒,喝得晕头转向,哪里记得仔细。”
她往大氅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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