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界,满是欢喜的返回村里,各自准备车马前往方茂港卖粮。
方顺也是同婆娘商定了卖了粮食就建造房屋,采买一些布匹和鞋袜,此外就是向亲家提亲,给方远山成亲,夜长梦多啊,如今家里有女子的都抖起来了,如果是有了合适的女子,那就去银行借贷将老二的婚事也办了。
整个华北平原西南部的辽民们都欢天喜地的打粮卖粮,换来银钱采买物件、筹办婚礼,而中部和东北部则沉寂的多,他们都是今年后到的辽民,他们先到的不过是粗粗的开拓出田亩补种了一茬的番薯,晚到的更是趁着没有降雪还在开拓田亩之中。
赵利民一家和黄继善一家搭伙刚刚收购完白番薯。赵利民一家有三个小子,而黄继善家只有父子三人,两个儿子还没有成年,没有赵利民家的帮忙,三十余亩的耕地不知忙活到什么时候,尤其是番薯起出来,清理泥土,收入袋中都是繁琐的活计。
虽说两家因为节气的关系都没有将五十亩的田地补种完,不过三十余亩的白番薯的收获也是不少了,最起码明年口粮是足够了,白番薯还能当成菜品,所以两家的心情都是不错。
明年大人们还会发下种粮,当然是最后半年的口粮了,只要明年风调雨顺他们就会翻过身来,从此在北华安居乐业了。
不过一切的好心情在这晚上消失不见,因为十八岁的大儿子赵广要去当兵吃粮,而且是极为执拗,母亲的眼泪也不能劝阻他。
赵广低着头站在院中,赵利民和赵吴氏正在规劝与他,赵吴氏更是满脸的泪水,赵元和赵浩则是一旁老实的听着。
“赵广,当兵吃粮有什么好的,你爹我当了十余年的军户,连家里都养不起,还是到了这里才安顿下来。”赵利民苦口婆心,他深知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不能象小时候那般简单用强了。
“爹,您是大明军户,一年给半年的粮饷就是不错了,赵大人的军兵每月一两银子的饷银,从不拖欠,出战还有奖励,如是什长、百总饷银是军兵数倍,爹,在这个小山村里窝一辈子俺不愿意。”赵广梗着脖子说道。
赵利民就知道赵广让破虏军把魂儿都勾去了,在身弥岛的时候,赵广没事就同岛上的破虏军兵丁厮混,破虏军的很多底细赵广都知晓,看来那时赵广就有了当兵的念头。
“那你就不顾及父母了,作为家中的老大,就是应当帮衬父母支撑家业,难道让年幼的弟弟和老父下地耕种。”赵吴氏红着眼睛说道。
“母亲说得对,大哥作为长子就是应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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