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桓族人,不是被斩杀在懵逼初醒之时,就是被火焰逼得尖叫乱窜,满地打滚试图扑灭延烧到身上的火苗。
而这些人,往往被骑兵的铁蹄直接践踏而过,踩得筋断骨折。
内层营帐的乌桓人,好歹靠着袍泽的死伤稍稍拖延了些时间,勉强能抄起随身的骑弓、马刀上马迎敌。但也只能是各自为战,无法形成组织。
大多数仓促上马的乌桓兵,只有胡乱拉扯上身的破皮袄蔽体,根本没时间着甲,连战马都有没来得及系鞍的秃马。
面对这样的乌合之敌,张著当然不会浪费,他果敢地穿插践踏,驱赶敌群,在营中杀出数道血路,把敌军切割细碎,数以百计的乌桓兵被一批批斩杀当场。
终于,那个试图挽回局面的速仆良台,就因为大叫大嚷想约束部队,显得太过显眼,被汉军盯上了。
张著的骑兵队冲过去,也不玩什么马镫骑射游斗的花活,直接碾压式把速仆良台和他身边刚刚聚拢的亲兵卫队冲散。不过半盏茶的工夫,那群指东喝西的乌桓人就全部寂灭无声,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剩下的乌桓溃兵已经彻底没了主心骨,也不再挣扎,朝着营外四散而逃。
张著无奈,也只好分兵朝各个方向掩杀驱赶,追着追着,就难以追及了。
彻底踹烂了一座大营,张著却还不满意,因为他很清楚,这个营地中的敌酋,并不是速仆延本人,只杀了这么点敌兵,就让剩下的残兵四散逃亡了,他很不甘心。
如今天色还未全亮,想继续追也不知道追谁,张著索性把那些小活儿交给手下,然后抓来几个还有气的敌军负伤军官,拷问情况。
张著把马刀架在俘虏脖子上:“此营中主将乃是何人?速仆延的主营在哪里?不说就死!我杀了你再问下一个人!说了就让你领着这些残兵,将来改属楼班部,还能活命!”
那俘虏一哆嗦,连忙把知道的都说了。
张著这才知道此营中的主将只是速仆延的一个堂弟,而速仆延本人在下游四十里外的一处更大营地,有六七千帐之多。
张著不由懊悔:“好不容易顶风冒雪、还避开乌辽水河岸行军半夜,最后还是没摸到速仆延本人的大营!”
不过张著身边几个军司马、曲长之中,却似有人想到了什么,赶紧提醒他:“都尉,这也不错了,虽未劫得速仆延的主营。但既然速仆延就在下游,他看到此间火起,必然会派兵来探查增援。
都尉不如派我飞马去下游通知赵将军,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