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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已不知数万余岁,诸子长者未逾四百,幼者未满百龄,而其长者未肯多顾幼者。向闻各处之异酋,俱覘尔之隙,为复讎报怨之举。尔不销兵绥众,安妥诸子,反使宠爱之子为大将拥兵于外,一旦事有不妥,即萧墙祸起。尔诸子虽赖尔技艺而居尔下,将来又岂肯居尔之子之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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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恩·恶冬。”
钢铁之主端坐于上,被他质询过的人站在一边,没有被问到的人还在等待区。
而被他点到名的这名太空野狼缓步向前,用一种古老威严的步伐和姿态朝钢铁之主与狼群之首行礼——假若一位很熟悉古代萨满或是古斯堪的纳维亚文化的人在此,他就会发现,符文牧师的步伐、节律与他的某些手势一样,都是在表达一种驱魔与免于被邪恶侵染的含义。
但钢铁之主和他的同席显然都对这些反恶灵门道毫无反应,因此奥恩·恶冬最后也只是行了一礼,整个过程被许多双眼睛期待地注视着,但——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于是钢铁之主在寒冬与战争之主的协同下,对第三大连符文牧师的质询开始了。
“你是什么时候跟上前述的禁军阿蒙、吟游诗人卡斯佩尔还有野熊的?”
“和野熊同时,钢铁之主。”
“野熊是履行他要保护卡斯佩尔的职责,那么你又是为什么一道跟过去?”
“因为我们本来就应该要跟着诗人,钢铁之主,头狼没有跟着他,那就该我们跟着他,他那时候的状态很明显还在与巫师的恶灵纠缠。他在寂静修女们的守卫范围就会脱离那些巫术的影响,这很明显。”
钢铁之主看起来似乎哽了一下,而马格努斯眨巴着那只独眼,福格瑞姆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圣吉列斯无声叹息又担忧地望向某些方向,瓦尔多则面无表情。
“好吧。让我想想你试图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们——至少你们太空野狼,当时其实完全知道卡斯佩尔的状态是不对劲的,他处于被人控制、监控或者处于类似的状态。”
“卡斯佩尔·安斯巴克·豪瑟尔自有其使命。而且不止一个。”奥恩·恶冬严肃地鞠了一躬,“他来到芬里斯并被我们发现之后,我们的狼牧师让他在冰上躺了十九个年头,我们将他从里到外,巨细靡遗地研究,我们能看到他身上有着来自其他人的想法,那些想法花费了数十年或者更久的时间来让他成为背后的操作者所需要的样子。钢铁之主,一个人的命运可以被操纵,人生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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