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两个配电箱。总工程师特别热心,他已经知道电力出了什么问题,给了他们两个连接器,还利用投影仪手把手的教导怎么更换连接器:“按住按钮拔出来,再把新的连接器插进去。”
林雾偏头问:“我能干掉他吗?”
玛雅:“不能。”
总工程师无视林雾的挑衅,继续道:“配电箱在东西房间,注意,特别注意。”
两人侧耳倾听。
总工程师道:“要打开配电箱的盖子,才能看见连接器。”
玛雅看林雾:“完成任务后你可以动手。”
这个任务难度当然不在于更换连接器的过程。地下四层有三个房间,第一个房间是一个五百平米的大厅,也是血心的住所。这颗原始血心如同一棵树被栽种在地面,它生长顶到天花板后,触角遍布整个大厅。大厅的东西两侧各有一道防爆门,配电箱就在防爆门内。
和其他安静的血心不同,这只原始血心的触角或者说树根,树须不停的扭动,甚至会抽打地面。简单来说,这是一棵暴躁的滕树。想想也能理解,三天两天被抽血,被电击,不暴躁才有鬼。
大厅内灯火通明,两人站立在防爆玻璃门外认真观察。为什么有灯,却没有电呢?无他,就只有电击血心的设备损坏而已。
玛雅道:“完全没有规律。”地面上都是树根,天花板上垂落着一根根藤蔓,偶尔有藤蔓举起抽向地板,声音非常响亮。
玛雅:“我先来。”说完刷卡开门,抽出她的唐刀,径直走向血心。这一刻她不是电工,她是樵夫。
一进入血心覆盖范围,一人一树就展开疯狂战斗。玛雅把唐刀舞的飞起,锋利的唐刀将袭来的藤蔓全部砍断。不过有一个小问题,藤蔓是软的,虽然中间被砍断,但是一端还是抽在玛雅身上。
只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片藤蔓掉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林雾正打算鼓掌喝彩,却见玛雅转头就跑,跑到林雾身边的安全区域,拿出止痛药吞了下去。她全身被打了无数鞭,痛不可耐。能把意志如此坚强的玛雅打到跑路,显然挨鞭子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玛雅拉起裤脚,只见左小腿上五道血痕。好消息是血痕不掉血,并且是自愈伤。坏消息是,血痕是鞭子抽出来的。
玛雅用手掌搓动小腿和全身:“不仅痛,还特别的痒。”止痛药不是止痒药。
林雾问:“有感染吗?”林雾更关心玛雅生命安全。
“没有。”
“那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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