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可笑。
不然,为什么自己能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全部都堆积在一起,堆积在他们流出来,在地板上汇聚而成的血泊之中?就如同一幕本不属于这里的画面,生硬的插入了进来,显得那样的不伦不类。
华生就那么怔怔的看了几秒钟,然后关上了门。
他走出了白荆棘,在冬日的寒风中,神情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一些路过的女性依旧如往常一样,被其精致的面庞所吸引,有的性格开放一些的,干脆对其投以暗示性极强的目光,华生也如往常一样礼貌的与这些人交错而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好看男人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
熟悉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再次回忆起了那些往事,以及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那个念头.
曾几何时,他一直觉得,所有疾病的根源,并不是来自于那些微小的细菌或者病毒,而是来自于许许多多更加常态化的东西。
来自于那些不公平,那些阶层之间的隔阂,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来自于贵族对仆从虚伪的笑意,来自于越来越拥挤的交通,却越来越昂贵的道路保养费用;来自于金字塔的尖端,来自于那些能影响报纸文字的人;
华生曾经跟夏洛克在一次闲谈中提到过,医学这条路很难走,但是他那句话的本质意思是‘救人’这件事情很难去做。
毕竟南丁格尔只有一个,整个世界,只有那么一位少女可以单单凭借‘治疗疾病’,达到影响整个世界的程度。
而大多数的医生,只能在有生之年里,去拯救寥寥的一些人;并不是说这些拯救不重要,不神圣,而是单纯的.不够。
当你看到一个被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少年,最终因为生活走上了偷盗之路,然后被绞死当一个全家人筹集所有的钱,终于治好了的一位孩童,却在冲撞了某位神职人员后,被无情的扔到了牢里当出院的病人变成泰晤士河里的浮尸;当花季少女战胜了病魔,但是却战胜不了越来越繁重的摊位赋税.
那一刻,所有的医生都会由衷的觉得,自己所能施与的救治,是那么的渺小且无力。
华生看似十分平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楼前,但他没有着急上去,而是在街口的一张长椅上坐了一会,果然,他看到了一些反复徘徊的人。
这些人是杀手.
有某个人,或者某一股力量想让白荆棘的人全部死掉联想到不久前的飞艇灾难,华生很确定,白荆棘安保公司可能在无意间,成为了某个线索链之中重要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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