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何方讲电影故事情节的发展时就是这么介绍的:“电影故事是什么?就像往平静的池塘里扔了一块石头。”
“这时石头的涟渏惊吓了鱼群,扰动了水草,于是一连串的反应就来了。而随之池塘里的故事就发生了,因为石头介入破坏了鲤鱼与另一条鱼的爱情生活,而刚好被水波冲过来的鲢鱼发现鲤鱼谈的对象是他的老婆,此时一条黑鱼因水波的冲击受到惊吓一口把鲢鱼给咬死吃下了,于是鲤鱼的对象要为老公报仇……”
随着何方的随便胡扯,台下笑声连连,但不得不佩服何方讲的有道理。
“所以,剧作就是怎么样把石头扔好,怎么样把这些跌宕起伏的连琐反应写精彩。”
……
一个小时,何方尽量的把他想到的能讲的都讲了,台下的学生们确实是获益匪浅,毕竟何方提供了不一样的思路,把剧作讲的浅显明了,没那么的高深了。
讲完课之后中间休息了15分钟,何方与学校的老师交流了一下,这些老师们从一开始的不服气俯视的眼神似乎有了些‘这小子有点水平’平视眼光了。
之后就是大家讨论环节,何方鼓励学生们拿出他们的剧本上来,然后让大家来诊断,何方来告诉他们问题出现在哪。
这个就活跃了,毕竟是电影学院的学生,解放天性之不要脸是第一步,所以他们没有别的学校的学生一样扭扭捏捏的。
经过何方与学生们的互动,及对剧作的具体探讨之后,这让学生们对剧作上的许多东西感悟更深了。
比如有些人一直卡在解释解释的怪圈中,就是一个劲的想解释角色为什么这么做,生怕逻辑不自洽,结果有如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再比如有些人卡在不会把控节奏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该收。
更有些人对常识认知不够,因为没有经历过实际拍摄,所以他们以为120分钟的剧本就是指120场戏,然后还写成一场戏一页纸。
实际上这就是教条主义了,所谓的一场戏一页纸及120分钟指120场戏,那指的是理论上,而且一场戏一页纸那纸上写的并不全是剧情,还有别的。
比如上面会标注环境、灯光、美术、表演要求……这样下来的一页纸,不是指剧情一页纸。
何方告诉了他们真正的实际拍摄,可能100分钟的电影大概在80场戏左右,当然不固定,有的戏长的有戏短。
如果按照字数来定,那就是100分钟的电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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