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已是脸色发黑,一手拍在桌案上,怒声道。
“大胆!”
教习指着李相,怒得手指都似乎在颤抖,喝道。
“黄口小儿,浅薄无知,无贤无德,有些小聪明就如此卖弄敢揣测丞相的仁德之心?”
霎时间,一道道带着些许异样的目光朝着李相投了过来,令李相的眉头忍不住微微一皱。
适才李相之言,可多少有违儒家教化之道。
眼见李相被教习这般呵斥指责,阿斗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脱口而出地维护道。
“大兄既然如此说,那断然是没错的。”
教习的神色更是愤怒,喝道。
“李斗,你跟着出什么声?”
“你大兄李丞说是什么难道就是什么不成?丞相如何安置乌桓的事实摆在眼前,岂容尔等诡辩污蔑?”
阿斗还欲出声,却是被李相制止,然后李相不急不缓地说道。
“我父曾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只是这秉承儒家教化之道的教习,却是完全不给李相进一步辩论的机会,打断道。
“汝父何人?有何资格以其浅薄之见来断丞相之举,更何况还是借你这小儿之口来非议,若是汝父有异议,便让其来书院与老夫亲自探讨。”
李相的神色一时有些无奈,答道。
“我父已随军北伐去了,不在家中,难以前来书院,请教习见谅。”
听闻此言,教习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意识到李丞、李斗兄弟的父亲或是北伐将士之一,但还是沉声问道。
“那你们兄弟二人家中可还有什么长辈?你兄弟二人思想不正,学业再好又有何用,让你家中长辈来一趟。”
李相闻言,只得答道。
“外祖父在家。”
“既然如此,七日内让你们兄弟二人的外祖父来一趟。”教习甩下这么一句话后,径直就离开了。
而等那教习走远,关兴、张苞二人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连小声道。
“那教习当真是有趣,有眼不识泰山,既然是相哥儿如此说丞相用心,那自然是没错的,居然还以身份压之。”
“只是相哥儿眼下如何是好?若是不理那教习,说不得还会找相哥儿的麻烦。”
李相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你二人就莫笑了,我离开一趟。”
“等等,大兄,我也去。”
意识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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