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没什么,传妾身功法的那个牛鼻子说,新人初学,容易走火入魔,你若没事,那就最好。”
杨沅一笑:“夫人放心,杨沅别无异样。杨沅这条命,只怕要被夫人救回来了。”
李师师微笑道:“无恙就好,你且歇息,趁着正有精神,妾身叫二娘给你热些粥来!”
李师师说完,起身便走,只是步伐迈得不快,稍稍有些别扭的感觉。
杨沅在后边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明明是一件肥大的道服,衬不出身形体态,却偏偏像是在无形地挠着人心,叫人心痒痒的。
李师师离开后,吩咐陈二娘去给杨沅热粥,然后立刻钻进了浴室。
正值夏日,不需要多少热水,本来烧着要煮茶的一壶水,就足以兑出一桶浴汤来了。
等她把自己整个儿泡进了浴桶,连头都没进了水中,仿佛唯有如此,才能遮羞。
可是,刚把身子全没进水里,她忽又想起此时沐浴,本就是为了洗去那不求自来的“无根水”,忙又从水里探出来了头来。
李师师“哗啦”一声,把那“未曾锦帐风云会,先沐金盆玉露恩”的无双容颜钻出水面,抬起手来,便给自己颊上,轻轻抽了一巴掌。
“不知羞,你下贱!”
那又羞又气的娇嗔语气,也亏得只有她自己听见。
若教旁人听了去,怕不听得骨软筋酥、魂飞魄散。
李师师真的是有点羞不可抑了,人家二郎毫无异样,那这说明她的反应,全是因为她自己寂寞久矣,对人家二郎生出了非份之想。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视天下男儿如无物的师师姑娘情何以堪。
哪怕是全天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她都要羞得要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了。
此时,奉了寇黑衣命令去临安县衙报案的梁易已经带了临安府的两名巡捕、仁美坊的街子、铺丁等一共十几个人,挨家挨户的盘查起来。
他们就以那座有明显打斗痕迹的小亭为起点,先向一侧住户人家逐家户地走访盘查。
等那一侧的人家全都盘查过了,便查另外一侧。
至于河对岸,便是临安府衙和教场所在地,那边根本没有住户人家,自然是不用盘查的。
李师师本是好洁的女子,夏日里沐浴也方便,她本就是一日三浴的。
中午吃了酒,小睡之前,她就已经沐浴过了。
此时再沐浴一次,只是想……清理不该有的异样痕迹罢了,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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