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都难。
咔嚓——
牛头凶兽的牛角连接处微微倾斜,平滑的切面支撑不住牛角的重量,最终滚落在了地上。
“咕噜……”
半空中,青衫修士僵硬地转过身,看着一飘三晃朝自己飞来的师兄,愣愣地说道:
“砍断手我还能理解,毕竟有可能是仙器本身锋利;可妖兽的‘灵路’,一般不是……砍不断的吗?”
青衫师兄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表情像是麻了一样,微顿了片刻后,沉吟道:
“什么叫一般砍不断?叫你平时不好好做功课,妖兽的灵路乃是妖身上最为坚硬的部位,与之相比较,那只牛背上的鳞甲,都不及其硬度十之一二。”
青衫修士听的一愣一愣的,仔细琢磨了下,摆出了一副‘好学’的模样,又问道:
“那师兄,既然牛角这么硬,那个沧海境的修士,是怎么一剑就给斩断的呢?”
青山师兄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飞到了师弟的前方,像是一个得道高人一样两手背在身后,过了好半晌,才轻轻吐露五个字:
“我也不知道。”
“……”青衫修士。
牛头凶兽被斩断了牛角,身上涌动的妖气消减了些许,但眼中的猩红之意却更甚。
它挣扎着站起身,不顾手上的伤势,想要抓住许守靖这只在身上胡乱逃窜的‘跳蚤’。
许守靖目光一凝,脚尖轻点牛头凶兽的手臂,一个后空翻重新落在了地面上,恰逢此时,牛头凶兽已经再度站了起来,挥舞着左拳就要打来。
许守靖瞥了眼牛头凶兽尚且完好的另一只牛角,眼神稍定,将画舫烟浅甩到上空倒转了半圈;许守靖反手接住剑柄,掌心紫雷涌动,打算故技重施,把牛头凶兽另一支角给砍下来。
早在还没踏上天南洲版图之前,伶扶玉就教导过许守靖。
剑之一道,讲究的是一个‘极’字。
可以是绝对的力量,也可以是绝对的速度,亦或者抛开数值论,把“只进不退”贯彻到底。
只要通过剑,把自己想要表达的‘道’展现出来,那就是一个合格的剑修。
不只是剑道,一开始许守靖对于整个‘道’的认知都比较模糊,曾经还以为这不过是精神论而已。
不过现在他内心却很明白,所谓的‘道’,不需要什么复杂的理论,或者内心有多么高的境界。
只要在任何时候支撑他继续着走下去的信念,就可以称之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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