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入卫生间。
啊,真是舒坦~
顾宝珠满意地笑了笑,觉得没有白白等在这里看戏。
这可真是少见啊,也许应该问问鲁学信到底对自己的真爱做了什么……
她回到自己房间,却是打开日记,开始抓耳挠腮地记录自己反叛前的挣扎与痛苦,甚至查阅了许多有关伤痛文学的笔记和摘要,一点点小心地做着“复制”和“粘贴”的复杂工序,好让拼凑的痕迹没有那么重。
顾远洗完澡又来到顾宝珠的房间,似乎是不放心顾宝珠是否还在放肆用眼,特意留意了下顾宝珠面前的书本。
他的唇部和发尾被浸润的濡湿,脸部因为水分的充足而显得莹润了些,不再是苍白一片,黑珀似的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凑近时身上便有扑鼻的洗护用品的香味。
顾宝珠怀疑他是否用多了沐浴露和洗发水,因为他简直像是一个移动的香氛机。
顾远开始讲睡前故事,描述完他和正经朋友在一起的趣事后,又讲了一些不良同学带坏朋友的小故事,紧接着他目光变得更加柔和,手指轻轻搭在了顾宝珠的肩膀。
顾宝珠知道,上课的时候要来了,随即神情一震,学霸的本能立刻开始催动她转动脑筋,开始揣摩二哥的圣意。
“善良是珍贵的美德,但是应该保有原则的善良,想要改变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你要懂得筛选正常的朋友。”
说到这里,顾宝珠有些压抑不住地想笑了,但还是努力睁大了眼睛,甚至将眼睛憋得通红。
他不该知道她知道他见了鲁学信,所以现在不正常的朋友会是谁呢?
顾宝珠蹙眉,有些伤感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和崔护一起玩了,他那样欺负你,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顾远感到了欣慰,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沉沉的心疼,他的眼睛颤动了下,有些迟疑地温柔地望着顾宝珠湿润的眼睫和红的眼睛。
将喜欢的玩具一件件剥离其实是件残忍的事情,他可以再等等的,等她看清了鲁学信的真面目……
但偷偷去学校考试这种事却不能再忽视下去了,也许她急于寻求友谊,像是可怜的幼崽一样急于抓住一切可以触碰到的物件,但这种机会往往会堵塞她稚嫩的喉道,划伤她敏感脆弱的肌肤。
也许这种事情可以交给她其他可以信任的人……又安慰一番,他这才转身离开,手指在关门的瞬间划开屏幕,在手机里面翻到几个名单。
奶妈:【快快快!我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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