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远在顿丘的他曹操都难以幸免,那洛阳曹家...怕是...怕是已经遭逢大难!
曹操打算即刻回洛阳。
可...恰恰...这一日,他走不开呀!
...
...
熹平七年的冬天,注定是不平凡的...
黑漆漆的夜里,当更漏刚刚报过“亥”时之后,顿丘县城内一条幽静、宽阔的街道上,忽然一阵“咯塔咯”脚步声传来。
这是一伙行色匆匆的夜行人,走在头里掌灯的,是一个浑身家仆妆束的汉子,随他身后,有一乘四人抬的轿子。
“这简直是在向前爬呀...这样走下去,瞒爷那边什么也都迟了!”
掌灯人嫌轿子慢...不时地回头吼着,尽管被呵斥的轿夫已个个是气喘吁吁。
“干啥这么猴急的呀!”一个老婆娘的嚷声,从轿子里传出。“我可告诉你们,这生孩子可不是着急的事儿,我接了大半辈子的生了,心里有数,就算他曹县令的娘子今儿晚上要生出个麒麟,怎么地也得折腾到后半夜了!”
听这话...一直在催掌灯的人软了,不吼了,只是压低声音说道:“这死老婆子,你只要说得准就行,今儿个咱们都由着你。”
因为打击豪强、重新丈量土地,兴修学堂,曹操这顿丘令在当地极有威望...
百姓们亲切的称呼他为“瞒爷”!
而今儿个是“瞒爷”的夫人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儿,知道的人...自然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纷纷前去帮忙!
就像是自己家的事儿一般!
静谧...
整个大道上只剩下脚步声。
不多时,已经走到了县衙...一行人在院落门外落下了轿子。
“医婆请!”
此前一直引路的掌灯人说着,一只手把风雨灯举高,另一只手去掀轿帘,迎那接生婆下轿!
恰巧此时,又听得“呀”的一道女声,俨然...里面的女人很痛苦。
“来啦,来啦...接生的医婆请来了!”
说起来...
自打陆温苒有孕后,怀胎十月中,曹操对她细心体贴,精心照顾...他对陆温苒的感情不同于妻子丁蕙与妾室刘春...
这个没有名分的妻子...始终让曹操有一种沉甸甸的自豪。 无错更新@
可...奇怪的是,这一晚上陆温苒就要生了,却找不到曹操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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