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睡了一整晚加半个白天,赵明枝睡着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此时醒来,已是前胸贴后背,只她却顾不得自己腹中饥饿,忙先摇头道:“昨晚同弘儿说了今天巳时初就出发,眼下都午时了——他起来没有?是不是等急了?驸马哪里去了?怎么不叫我呀?”
她一迭声发问,墨香却丝毫不着急,只嘻嘻笑道:“驸马天没亮就起来了,说是昨儿陛下受了惊,必定睡不好,让人通报了一声就去了陛下那院子,听他们说,刚到寅时初两人已经收拾好出了门,因驸马说殿下体虚,又累了一天,叫您睡个好觉才能补气,特地嘱咐我们不要来打扰,也不要来报。”
赵明枝听得一愣,还要问话,墨香已经笑着又道:“方才人已经都回来了,猎了好大一头猪,说是陛下亲手猎的,眼睛里还插着黄头箭!另还有不晓得哪里弄来的七八尾鱼,大的有两尺长,小的也有尺长——皇上刚还提了一条鱼儿来门口,想让殿下看一眼哩——那蠢鱼,甩了婢子一尾巴水!”
这样的情况,全然出乎赵明枝意料之外,一时竟是有些茫然,半晌,才想起来问道:“就我没起来吗?”
墨香好笑道:“卫官人也没起来,他只比殿下早起半个时辰,眼下正在外头闹呢,说明日一定要再同陛下一道进山去,也猎一头大猪回来,不然被驸马衬得他这个做三哥的不够看。”
正说话间,就听得外头轻轻敲门声,小丫头忙去开门,不多时,裴雍走了进来,见赵明枝半靠在床上同墨香说话,也不打断,却是从一旁取了外袍,去得床边,把那袍子轻轻搭在她身上。
墨香一下子就闭了嘴,忙退得出去。
等人走了,裴雍才对着赵明枝道:“我看你肩上旧伤还未好透,此处不比城中,地龙也只应个景,小心着了凉,真个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赵明枝尚有些发困,腹中又饿,脑子只带了三分,只想发懒,又不愿意动弹,听他说话,只觉嗡嗡嗡的,便嗯嗯啊啊应了,又靠在他身上喊二哥,嘟嘟哝哝说不想起床,又嚷嚷饿了,却又把他人拖着不让走,与素日行事全然两样,甚是依恋。
两人正是情浓,裴雍看了,那心早化成一滩水,哪里还有二话,与她缠绵片刻,也不叫旁人进来,索性自己取了盆巾等物来给她洗漱,正要亲自去取吃食进屋,才一开门,就见外头王署同墨香两个石头一般杵着,十分为难模样,见他出来,个个喜出望外。
那王署忙先给裴雍见礼,复才道:“陛下叫小的来问公主起了不曾,又来问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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