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低声问道:「宛儿,你紧不紧张?」
半晌没听见回答,又问了一遍,步练师方才轻轻说道:「为何要紧张?」
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了头望向王政,眼眸凝睇,有股说不尽的敛藏温柔:「此刻妾身心里只有欢喜。」
王政没有想到她会给出一个这样的回答,这两句话说得简单,可是语意之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似乎已对今日不知期待了许久。
瞥见步练师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王政突然明白了过来,眼前的少女早已有了决定,把自己一生的命运,全盘交托给了他,不管将来是好是坏,不管来日是祸是福,总之是与他共同担当。
感慨佳人情重,王政心中涌起一阵冲动,忍不住握住了对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都不再说话,似乎这小小的新房就是整个世界,一时间忘却身外天地,更忘了还有第三人在场。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边传来一声轻咳声,两人方才回过神来,步练师羞望了王政一眼,随即转头向吕绮玲轻轻地叫了声:「姐姐!」
吕绮玲抬头看了眼步练师,温言说道:「步家妹子,咱们往后是一家人了!」
眼见这位将门虎女态度出乎意料的客气,步练师心中一喜,忙道:「姐姐不怪我吗?」
方才吕绮玲和王政的对话她在旁听的分明,不免有些忐忑,毕竟虽同为正室,可对方父亲威名垂世,论出身终究远高自家,步练师难免心中没底。
吕绮玲道:「怪你什么?」
步练师咬了咬唇,道:「本该姐姐的大喜日子,却多了我来添乱。」
「不对!」听到这话,吕绮玲唇角微笑:「你没听我跟王州牧说了么?今儿我是客,你才是正主儿!」说着,竟盈盈起身,走向小圆桌边,捋了捋宽大的吉服袖口,执壶倒了两杯酒,以小盘端了过来。
这个环节原本是合卺礼,即把一个完整的葫芦切一分为二,剖成两个瓢,然后用一根红线栓起来,在葫芦里面装满酒,因为葫芦味道是苦的,所以里面装的酒也是苦的,新人双方需要饮下这葫芦里面的酒,意味着新人双方从此以后将合二为一,也寓意这夫妻双方今后要同甘共苦,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而卺本是古代的一种乐器,「合卺」,也还象征新郎与新娘婚后会琴瑟相和,是对新婚夫妇的一个美好祝愿。
但王政这次同娶二妻,合卺礼是没法进行的,葫芦切成三片倒是可以,可这红线如何拉呢?
张昭苦恼之时,便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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